Mourn the sacrificed animals
Today’s record: 36 laps=1800 yards=1 645.92 meter=1.022 727 272 7 mile, 56 min
VV转给我一篇写的不错的东西,生动讲了生物文学家对待试验动物的看法。。。让我也想一想自己每天做的事情。。。我对付过的动物有: 青蛙, 小白鼠, 大白鼠, 狗, 大白兔, 恒河猴, 猪。。。上大学的时候,老师都是留日回来的,就跟我们讲,日本人在作动物实验前要为它们鞠躬以感谢它们为人类做出的贡献;所以我每次做实验杀生之前也会动一下恻隐之心,不过时间长了就跟刽子手一样冷漠了。在北京的时候用猴子做帕金森氏病模型,研究所有个专门养猴子的工人老刘,瘦瘦的,带着黑边塑料框眼镜,穿者白大衣,每天跟猴子交流,也受猴子的感应,行为举止越来越像猴子,也对猴子有了很深的感情,每次要杀的时候,他都会很难过。。。可是人类就是这样的,和其他动物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得牺牲它们,想起一个关于牧羊猪的电影,不过像这样逃过枪口的聪明的名猪是少之又少。。。在瑞典的时候有个国防部的项目,把猪放在靶场里然后放炮,然后我们把她的脑子取出来研究有没有病理变化;研究起源于退伍士兵得老年痴呆的比较多,可能跟年轻时的枪炮噪音造成的微度脑创伤有关;为什么用猪呢,因为人们认为猪跟人比较接近。有一天,研究室外面站了一群示威的人,我记得有一张poster上画了一只小猪用两手努力地想撑开栏杆;后来听说是主持这个项目的教授得到了基金,他的敌人,竞争者就把这个消息捅给了动物保护组织。。。不过我们还是照杀不误。。。
在医学院里,动物实验是家常便饭,关于吃动物的故事也很多。。。不过我只吃过兔子和大白鼠,对照组的动物一般是没有用药的,我们把死后的动物扒皮,去内脏,在冰箱里存起来,直到够多,或者自己用电炉子炖,或者拿到饭店去叫他给红烧了,那时宿舍走廊里都是肉味飘香。。。还听说过学长的轶事,一次做胃大切手术后的死狗被一位同学收藏起来,回家炖了吃了,大概是麻药没有清除干净,据说吃后脸色铁青,赶紧往急诊室跑。。。
关于杀动物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门,搅动脊髓,拉颈椎,耳静脉注射气体,铡刀(guillotine)切头,麻醉药过量,二氧化碳窒息。。。现在一般的研究机构都有动物保护条例,都要求尽可能地减少动物的痛苦,尽可能地减少动物用量;但是实验室里的老鼠们的命运还是等待屠戮,只能盼望赶上个好试验,死的快一点,不知他们作何感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