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今天, 昨天（ghostneuron）

小城斯耶纳

早上我们上了翡冷翠到斯耶娜的汽车，开始了新一天的体验。。。汽车慢慢驶过窄窄的街道，周围都是我们已经熟悉的建筑，古老而亲切，那巷子深处飘来的面包香，夹着清晨清爽湿润的空气让我想起几年前离开维若娜的早晨。。。从山上的教堂走下来去火车站，天色才变亮，空气湿漉漉的，我沿着城里的河走过一座座桥梁，再穿过一条条小巷，街上静静的，没有一个行人，感觉自己似乎在梦游，在中世纪的欧洲小城，那陈桥，流水，古屋，旧事，一切都是那么勾魂吸魄，一种幽远的感伤，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一种幸福的飘逸，迷失。。。汽车开过阿诺河上的一座桥，我们能看到旁边的Ponte Vecchio，阳光穿过桥上的珠宝店照在满是绿藻的阿诺河里，留下一条条廊柱的影子，桥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又是一个慵懒的好日子。。。
汽车穿过古城墙，沿着山路向南驶去，我们开始看到一片片的绿色的葡萄园，很多都已经果实累累，藤子上挂着一串串娇滴滴的绿油油的葡萄等待着。。。我对V讲起了几年前一次来意大利的历险记。。。也是在翡冷翠到斯耶娜的车上，因为我要先去另外一个城市森吉米尼亚瑙，而且我当时正沉浸在一种孤独的伤感情绪中，所以换车的时候把放在行李架上的旅行包给忘了，那里有我的钱包，信用卡和照相机；等我回过神来，汽车已经远去。于是这一天成了我最沮丧的一天，去汽车公司找，去警察局挂失，打电话求助。。。当时觉得斯耶娜这小城真美，只是没有心思游玩，在警察局度过了大半天。好在我心态很好，福兮祸兮，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开始了下面的旅行：当晚我就品尝了地道的托斯卡纳地区的土产红酒，第二天就在美丽的托斯卡纳阳光下穿越葡萄园了。。。温和的阳光，新鲜的空气，葡萄园向四周延伸着，直到远处的森林，小山，间或还有精致的田舍和教堂，这静静的田园也让我兴奋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斯耶娜。我喜欢信步漫游，遇到不期的惊喜；V喜欢按图索骥。于是我跟着V开始沿路按图行走。这样的好处是我们不会走丢。斯耶娜的中心是位于山谷底的一个贝壳形状的广场，Piazza del Campo， 红砖铺的地面，四周围着红砖房子，让人耳目一新，这可是中世纪的建筑啊！高耸的塔楼象钟表的时针在表盘上刻下影子，蓝天上变换的云彩投射着这小城的喜怒哀乐，这广场正是集市的所在，古代还有赛马在这里进行。从这里发出的11条小巷引导我们向上到城里面去游荡，正值中午，太阳高照，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少量的游客，我们先是在大学的楼房间穿行，看到好多街灯有特色的装饰，上面还挂的美丽的旗子，旗子上面绘着彩色的图案，或是鱼，或是象，或是花。。。我们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意大利的家族标志，据说中世纪这里是通往罗马的必经之地，是重要的商路，是原始银行业和毛皮生意的中心，所以也是利益必争之地，也就是群雄逐鹿，竞执牛耳。后来我们在旅游品商店看到了“家族标志”大全，V还买了一张明信片留作纪念；原来这是斯耶娜小城里的地区标志（Contrade of Siena），每个区有一个旗帜，总共有17种，最早是用来赛马的（Palio di Siena），不过每个区的人都做特定的工作，说不定就跟家族有关了。路上我们还看到了和罗马城一样的标识：一条母狼喂奶给两个小孩的雕像。原来，据传说，斯耶娜的建城人是Senius， Remus的儿子，而Remus和Romulus兄弟正是罗马的建城者。另一处令人怀古的建筑是斯耶娜精神病院，大概有两百年历史，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门厅里的墙上还刻着历任院长的名单，这个近代的新古典建筑保存的非常好，大概是重点文物，不过现在已经被大学的其他院系所用了。说到精神病院的历史，早期基督教可是落后于穆斯林几百年，在中世纪基督教认为精神病人是邪魔附体，通常被拒之社会门外的；而穆斯林却是在公元700年就有了照顾精神病人的医院了。。。
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把我们拦在房檐下，我们借机欣赏了一下欧洲最早用支票的信贷银行，大概是中国古代的钱庄。富丽堂皇的近代新古典主义建筑，黄色的基调，对称的结构，四平八稳，很安全保险的样子，跟周围建筑和谐地融合在一起，并不显得突兀。雨水伴着阳光从云彩的缝隙里落下来，汇成小溪，沿着石块路欢快地流下去，刷洗着夏日的燥热，游人们都欣喜地望着天，享受着这天赐的神机。。。我们接着去看教堂San Domenico，和 Siena’s cathedral。在San Domenico前，一个吊车正在路口放置一件艺术品——巨大的铜铸雕塑，一匹前蹄腾空的马，一个艺术家正在这里展出他的作品，包括一系列的木马构件。教堂的塔楼在夕阳映照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新来的家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惺惺相惜；赛马在这里是传统项目，所以才会有这种现代装置艺术在古城出现。那教堂的塔楼据说在一次地震后降低了几米，居然大难不死，仍然巍然屹立。。。只是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斯耶娜现在的天上人间是位于山顶的cathedral，这座教堂不仅气势宏伟，而且拥有米开朗基罗等名家的作品，更是价值连城了。我们在路上遇到一家中餐馆，吃了顿晚餐，耽误了时间，等我们爬到教堂的时候，已经快关门了。于是我们在教堂前的台阶上看起夕阳来。。。我们下山时，有几个年轻人拿着吉他，电子琴走上来，似乎这里是现代年轻人夜生活的天地，可惜我们要赶回翡冷翠去，只好错过这天上人间的盛宴了。。。

罗马一日

从翡冷翠到罗马只有275公里，虽然我们坐的不是Eurostar，也只需要3个小时。火车在日暮里穿越着原野，山洞，我盯着看窗外，想找到成片的葡萄园，但这里只有麦田和牛群，不免有些失望。。。南方的天黑得要早一些，我们到罗马的旅馆后，夜幕已经降临，这家旅馆是一座漂亮的夏日别墅，一百多年的老房子，在古城外围不远，掩映在绿树丛中，只是晚上的侍者态度有些冷淡傲慢，看起来像黑手党，让我想起意大利电影里男人面色凝重地盯着你看不说话的镜头，令我们有所不快。

印象里，罗马城虽然历史久远，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我对V说，“我们不如夜游罗马，就象罗马假日里一样，不光天气凉爽，游客也不多，可以步行走完主要的街道。”于是我们从Porta Pia进入罗马城，经过Piazza del Quirinale, Roman Forum, Piazza Campidolgio, Piazza Venezia, 经过via del Corso 到达Piazza di Spagna。我们首先验证了一个古谚：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古罗马已经被埋在了地下，现在正被一层层挖出来，围起来给人看，他的断壁残垣，他的精致壮观；白色的石灰石柱子就象罗马帝国的白骨，树在那里，阴魂不散；在太阳下暴晒，在风雨里腐蚀，默默注视着现代人的世界，真的是与日月同辉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也比比皆是，米开朗基罗留下了很多痕迹，象Porta Pia的城门，Piazza Campidolgio的地面和台阶。。。然而更多的是二十世纪初的新古典主义建筑，高大恢宏，多是政府机关的所在；连纳粹都有新古典风格的斗兽场Square Colosseum。古罗马的城墙已经没有多少了，在火车离开罗马的时候，你会看到一段被围起来的旧城墙站在崭新的中央火车站前，或者在火车站的玻璃墙上映着一段残破的砖墙，在夕阳下更显沧桑，这种新旧并置的手法似乎已经被所有的历史城市运用了。。。

我们在这静夜里走着，走过一处处古迹，广场，宫殿，教堂，凯旋门，纪念碑，雕塑，喷泉。。。我们喝着Fountain里的水，在黑暗中欣赏着这座城市，全无倦意。那高大的建筑，宽阔的街道，异样的氛围都让我们兴奋着。它不象庞贝一样神秘，不象斐冷翠一样纯粹，不象那不勒斯一样的热情，也没有巴黎一样的丰富；这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呢？在Capitoline hill 的Piazza Campidolgio有一座凯撒的马上雕像， 这个凯撒是罗马帝国五个好皇帝里的最后一位，叫马尔克•奥列里乌斯•安东尼•奥古斯都（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 Augustus）；据说他是个‘斯多葛派’： ‘To desire is to be permanently disappointed and disturbed, since everything we desire in this world is empty and corrupt and paltry." ，并以著作《沉思录》闻名。有好皇帝就有坏皇帝，有斯多葛派就有伊毕鸠鲁派，Caligula就是最有名的代表。现代的罗马也许还在思考着集权，自由，帝国，共和国这种循环往复的问题。不过罗马以他的建筑叙速着历史，那美轮美奂的艺术也叙述着过去的故事：英雄，暴君，战争，权力，兴亡。。。这就是史诗，所以罗马是史诗一样的城市。我们在西班牙台阶上并排坐下，依偎在一起，望着远处街上的灯火和稀落的行人，微风吹来，带来丝丝凉意，我对V说，“许个愿吧！”她沉默了片刻，竟然潸潸地落下泪来。。。

从庞贝回来后的第二天，我们决定坐地铁，参观博物馆以躲过太阳的暴晒。于是到梵蒂冈博物馆看米开朗基罗的壁画，到斗兽场（Colosseum）看外景，到Santa Maria in Cosmedin试验真理之口，到许愿泉（Fontana di Trevi）扔硬币。西斯廷教堂壁画是梵蒂冈博物馆里最吸引人的收藏，它的游览路线被特意曲径通幽地设计，一进门，你就看见通往西斯廷教堂的箭头标示，所有人都会跟随这个箭头；你穿过一个个房间，走廊，上上下下，那个箭头还在指引着你。。。直到最后你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厅出现了，里面的人密密麻麻，都仰头站立着，这里就是了。虽然以前看过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和最后的审判，但只有身临其境后，才会体验到它强烈的感染力，震撼！斗兽场也一样的震撼，它长轴187米，短轴155米，最高点高50米，可以容纳5万人，在古罗马实在是一个庞然大物；比较一下北京的鸟巢，长轴为332.3米，短轴为296.4米，最高点高度为68.5米，可以容纳9万人。我们在前面拍照时，几个罗马士兵走过来要跟我们合影，他们不由分说把头盔戴在V的头上，把木剑横在她的脖子上作威胁状，我只好按下快门。几次讨价还价后，他们赚了5欧元，虽然我还是很不情愿。

以前一个意大利朋友跟我说，罗马是爱情的城市，大概是源于电影罗马假日，不过我们在这里短暂的一日已经留下足够浪漫的回忆了。。。

重归庞贝

我对V说，庞贝是一定要去的，它是除了埃及卢克索之外最让我着迷的城市。于是我们早起上了罗马到那不勒斯的火车。火车上多是意大利人，我们的邻座有一位热情健谈的那不勒斯母亲好奇地盯着我们看，冲我们喊着意大利语，我只会说"non parlo Italiano"，但是能多少听懂一些，因为以前学过一点口语，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孩能讲一些英语，我们知道这位母亲是去罗马看望在那里工作的女儿后回那不勒斯。“Engineer?"  她指着我问；“No", 我说。“Medical? " Another try. "Bravo!" 车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maritasi?" 她指了一下V，又指了一下我问道；我点点头，她于是抓起我的左手看，然后摇摇头，“no ring?" 又是一阵笑。。。车快到那不勒斯的时候，列车员开始查票，我们不知道这是快车，因为没有订座被罚了十六欧元；老母亲很是为我们抱打不平，跟列车员理论了一番，当然列车员还是公事公办，没有把钱退给我们。。。从罗马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到那不勒斯后，我们又坐了一小时的地铁来到庞贝。八月是意大利一年里最热的时候，我们走进庞贝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太阳最高，而且废墟里没有什么树荫，我们只好在炙烤中体验两千年前的历史。。。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庞贝，对地形还记忆犹新，于是给V做起向导来。上两次都是在冬天，我在里面转了四个小时还意犹未尽。欢迎我们的还是长居这里的野狗，大概是自从庞贝两百年前被挖掘出来后开始定居于此的，不过现在他们都是独行侠，在阴凉处打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象死了一样。一只黄色的狗突然走到我旁边的墙角下躺下来，我对V说，“看，它还记着我呢！”我太喜欢这些狗了，看到它们我就兴奋起来，V打趣我说，“看，你的同类！”我兴奋的叫给V我们拍照，尽管它们看起来就是死尸一具。直到后来有了情况，我才小心起来。
我们沿着巨石铺的路走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经过一栋栋神庙，会堂，民居，浴室。空旷的孤寂的城在太阳炙烤下发白，融化，空气里是燃烧的烟味，远方的维苏威火山注视着这里，酝酿着另一次爆发。。。这真是一座了不起的城市，在2000年前，有着宽阔的街道，宏伟的神庙，精细的内部装修，完善的饮水及下水系统。。。街道的名字用罗马文标示在石牌上；浴室里有马赛克拼制的花纹，富人的豪宅里有庭院花园，墙上是还有些幼稚的色情壁画；两个歌剧院象两个巨大的贝壳嵌在绿树丛中，一个运动场也足以和现代的媲美。。。走在这里，你看到的是一座繁华的城，这里商贾遍地，美女如云，酒吧，饭店，浴室，妓院生意兴隆，希腊人，罗马人纷至沓来，他们过着奢靡的生活，古罗马帝国正如日中天。。。突然有一天，历史被定在了那一刻，象雕塑一样，活生生地被定在了那一刻，一切都沉寂下来，被火山灰覆盖在底下，成为鲜活的历史书等着被人发掘阅读。。。据说被埋在下面的有2000人，多是老弱妇孺来不及逃生的，一些人的痛苦姿态被考古学家保存下来，摆在玻璃橱里供人观看，他们佝偻着身子试图躲避这痛苦和死亡的降临。。。
我们在里面转了三个小时，我的鼻子一热，突然涌出一汩鲜血，我忙着用纸堵住， 还是滴了些到衣服上。几分钟后，我们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野狗，穷追不舍，怎么也赶不走；这时又突然内急，我急着找厕所，体育场边的路被铁丝网拦住了；要到对面的厕所只有穿越铁丝网；我于是迅速跳了过去，叫V在原地等我；不料那狗也跟了过来；现在我是离开人群，独自一人，不觉惊恐万分；那狗见状就向我狂奔过来，我匆忙捡了块石头向它扔去，旁边另外两条狗也狂吠起来，似乎是嫌它侵入了自己的领地；我又扔了几次之后，它终于悻悻地离去；那两条狗对我兴趣不大，被我几块石头也吓跑了。谁料从厕所出来，那狗还在附近逡巡，我赶快捡了几块石头，趁他不注意匆忙回到原地。V正跟一个法国男孩在一起，原来她也受到那只狗的追逐，不得已求人帮助。我们于是在紧张中逃出庞贝，我的手里还一直攥着石头，直到车站。路上还有劫道的狗对着汽车狂吠。。。到庞贝，千万不要流血。。。
看着破败的旧房子，你想知道里面住过什么人，他们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玩什么，他们写诗吗, 画画吗，研究数学吗，他们有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处世哲学，什么样的理想，什么样的时尚，他们的爱情，婚姻，家庭生活，战争，劳役，甚至奥运会有什么项目等等。。。庞贝就是这样一座勾起人无限遐想的城市，回味无穷。。。

(All Photos taken by V) 

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早早地回家了，因为实验室搬家，所有东西都被包装了起来，我终于有理由享受一下自由的时间干点别的，比如写Blog，回忆一下欧洲的旅行。。。夕阳透过百叶窗照在墙壁上，留下一条条的花纹，花纹间或被房前树叶的阴影抚动着，像是跳动的乐符。我望出去，邻家门廊的柱子也投下静谧的影子，墙上则是扑朔迷离的微风，这真是美极了！在秋日的温和的下午，我对自己说着话，写着字，想着自己象鸟儿一样在天空里飞，失去所有重量，无忧无虑。。。我和V在七月底八月初到欧洲蜜月旅行，因为计划周到，一切都很顺利，没出什么差错。从波士顿经由阿姆斯特丹飞到慕尼黑，再乘火车顺次游历巴黎，尼斯，翡冷翠，斯耶娜，罗马，庞贝，回到慕尼黑，历时14天。虽然我是旧地重游，但和V在一起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我们把浪漫发展到极致，尤其是傍晚塞纳河边的漫步，午夜西班牙台阶的小酌，烈日下庞贝废墟的惊险，马车上新天鹅城堡的漫游。。。

巴黎印象

凡尔塞的鸽子怯生生地
挪近我脚边的面包屑
匆忙地啄着 

路易十四的光芒
烤着我汗浸的脊背，头颅
滴下鲜红的血迹
满地 

自由的骄傲的城市
被铁塔顶上的探灯
扫来扫去
激起片片狂欢

宏大的房子，古老雍容
披金戴银
吸进吐出
无尽的朝圣者 

我们在塞纳河边
吹着凉风
在阴影下坐着
望着河水发呆 

We spent 7 days in Canada, waiting for the visa issued…not so bad as expected, we got the visa at last on Friday afternoon, end the check-in, check-out games in hotels…of course we also enjoyed the spring in Montreal and Ottawa, interesting cultural and political cities…what did I remember is many histories and maple trees…also Vitnam noodles and Chinese porridge….

The first seanson is almost over, I am coming back from a relaxed living style, jumping in books and exams, experiments and papers; it’s time to live through a hard time now, kissing away the romantic dreams, cozy survivals and free spirits, just a moment to concentrate on something, to join the competing groups for a practical life……so, I got up at 6:30 this morning, finished bathing and breakfest in half an hour and did some reading for 2 hours. Then I  came to lab for my experiements. When I sit down, the lazy bone always drag me from working with the slides, that’s the boring stuff I have to face…..go to the microscope, check every slides in detail and take pictures, save the files and photoshop the pictures and count the numbers and calculate the statistics and draw graphs….finally make presentations……and now I feel hungury, time to enjoy some food!

周末闲下来，对着电脑和沉寂的四壁，心里慌慌的，我被耽搁在这个城市已经三年了，三年通常是我的极限。。。。我大概是天生漂泊的命，从三岁起就离家出走了，不过直到高中毕业才真正开始漂流的生活。。。每年回家最多呆一个月，即使父亲去世也是如此。。。我害怕在一个地方呆的过长，会同周围的树木一起老去，这大概是年轻人的通病。就像我做研究虽然大的方向没什么变化，神经系统主要的病都差不多作全了。现在想安定下来，又是那么的难，生活并不总是按着设想进行的，我们要不断地勇敢面对，坚强迎战，直到某天幸福地死去。。。看着桌子上的阿拉斯加旅游画册，那远处的雪山，大海；近处的灌木麋鹿，让我不由得想起7年前在北欧的生活来。。。那真是个世外桃源，神仙府第，童话世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自然风光也是丰富多姿，民风淳朴，生活无忧，也不是绝对无忧，那里冬长夏短，日照时间短，所以很多抑郁的人，他们冬天酗酒消愁，夏天纵情狂欢，也是有张有弛。。。我是那年夏天出游的，从南到北，从北到南，坐火车纵穿瑞典和挪威全境，经过很多城市，乡村，进了北极圈，看到了不落的太阳，在当地原始民居里过夜，夜读它们的古老传说，还进了冰块建造的旅馆酒吧。。。宽大的火车上没什么人，真是舒服极了，我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变换的风景，雪山大海，悬崖瀑布，森林草原，城堡木屋，羊群麋鹿，海鸥香鲸，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地写写画画。。。视觉是流动的，声音是流动的，意识是流动的，我笔下的文字也是流动的，这同步的写法，大概是我的发明，就像录像一样，不用剪辑，自成文章：“整天都是阴沉沉的，只是偶尔露出些阳光。晚上9：00，在Bodo登上南下的火车。挪威的铁路线与公路线交织在一起，主要沿海湾行进，所以风光要比瑞典丰富多了。左边是森林，山峰，积雪；右边是海湾，岛屿，海鸥……火车的速度很快，不时有压胀的感觉。又看见瀑布，大概200多米，细细的象一条白纱巾，荡下山来；各色的小木屋点缀在绿色的草地上；山顶终年的积雪在乌云的衬托下格外显眼；隐约的一点晚霞在幕天上散锦，湖水平静得象一面镜子。又一条瀑布丫字形象麻绳一样蜿蜒而下，汇入湖中。森林布满了峻峭的高山，火车穿过山洞，桥梁；漫山遍野的绿象一块块翡翠；云雾在山巅游弋，徒然生出一股仙气。峡谷中一条玉带蜿蜒如白蛇，半山腰一抹云象额头的白眉，远山积雪与云雾堆在一处。。。” 我旅游回来心情豁然开朗，留了九个月的胡子也剃掉了，算是人生的一个转折，在以后的几年，我进入了一段顺境。。。

在美国的第一个感恩节是在一个黑人家度过的，还见到了九十多岁的黑人女奴，那时我住在海边，每天早晨吹着海风，迎着阳光，走在沙滩上。。。第二个感恩节是在一个中国朋友家度过的，在那里开始被V吸引，还写下了历史名篇我的生活没有方向。。。今年的感恩节是在南方的沙漠里和V一起度过的，我们携手在空寂的老街上，在温和的阳光底下漫步，嘴里衔着雪茄，在酒足饭饱之后，循着印第安红人的痕迹飘来飘去，像两个历史尘埃中的幽灵。。。

Downtown就是老城，是人烟稀少的去处，除了沿街的旅游品商店，和稀稀落落的几个游人， 远处一辆古旧的电车拖着辫子缓缓地驶过路口，提醒人们这里确实是个历史遗迹。街边的房屋都很破旧，少说也有上百年了，这建筑的特色就是说不出什么特色来，大概是西班牙式的建筑，两层小楼篏着绿色的百叶窗，大片的墙壁上涂满了壁画，多是古典浪漫生活的描绘，V居然联想到了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还有标语口号，像Freedom of USA。。。这里也的确有北非的地中海文化特色，有一处小区就名曰：Casablanca, 烟店里也有大量的水烟枪，让我想起在埃及的经历。。。阳光，沙漠，老街，牛仔，墨西哥人，雪茄，吉他，牛角刀和老枪，在这空寂的老城，让人浪漫得像幽灵的老城。。。想起一个电影, Kill Bill。。。

At last I bought the last minute ticket to San Diego, though I hardly have time for meetings, I ‘ll meet some old collagues and friends. I’ve been there 3 years ago, a beautiful town on west coast……..